许烨也有难处。
不光是为了个怕,许烨当初听说儿子考入省重点高中之后就义无反顾地选择了陪读,在许昭嵘学校附近租了间一室一厅的小房子供他们母子二人居住。除了照顾儿子的一日三餐,许烨其余时间都在楼下的便利店给人家打零工,负责收银跟打扫卫生,挣的钱不算多,有时连支撑每日开支都有些勉强,更别说身份牌的维修更换了。
双儿的命都不好,但结了婚的总比没结婚的强。已经嫁人的双儿都会被政府部门登记上册,再发一张戴在脖子上的身份牌,内置警报器,外边印有夫家的基本信息,以表明这是一个有主的双儿,外头男人再眼馋也不能碰,强奸处子能给自己挣回来一个老婆,强奸人妻却要蹲好几年大牢,再色欲熏心的淫棍也能算清楚这笔账。
许烨全靠有身份牌才敢独自出门工作,可这个珍贵的保命符却需要定期维修,每过两年就得上缴一笔保证金再申请一张新身份牌,他现在戴着的这个已经一年多马上就两年了,牌子上他男人的名字都被磨得模糊不清,走在大街上老有男人不住回头看他,一副虎视眈眈的模样。
许烨知道,等身份牌上的身份信息彻底磨没的时候他就不能出门了,不然就算被哪个揣着明白装糊涂的坏东西强奸了也没处伸冤——婚介登记处可巴不得让他一个寡居的双儿赶紧再嫁人呢。
许昭嵘也惦记着他快要换身份牌的事,不愿意叫他出门,可不出门就没法工作,不工作就拿不到钱,他们母子俩总得吃饭。许烨愁得不行,哪怕许昭嵘说他来想办法,许烨还是忧心忡忡,但也不敢当面违抗儿子的命令,他儿子模样俊,性子冷,一双黑沉沉的眼往他身上一扫,他就一声都不敢吭了。
没法子,他只能等许昭嵘上学后再偷偷出去找活儿干,也不敢找自家楼下的便利店,店长家的小闺女跟自己儿子是同班同学,他怕人家姑娘给他儿子通风报信。
许烨在一家小酒馆找了份端盘子的工作。酒馆不大正规,请的服务员都是双儿,工作服又紧又窄,特地把双儿们高大丰满、硕乳肥臀的好身材给勒得纤毫毕现,许烨分到的这件工作服又尤其小,穿上去之后呼吸都觉得困难,奶子都快把胸前一片窄窄的布料给撑爆了,V领下赫然露着一条深深的乳沟;下面是一条短得勉强过裆的包臀裙,两条大腿无遮无掩,走动时步子迈大了都能叫人瞧见内裤的花色。
许烨臊得满脸通红,给客人端酒的时候手都在抖,头也不敢抬,客人笑着打趣了他几句,为了卖酒的提成,他难免得强颜欢笑地附和几句,客人倒像是是挺喜欢他,搂着他不时摸两下奶子、揉几下屁股,结账时给了他一笔丰厚得吓人的小费。客人还往他鼓囊囊的奶缝里塞钞票,低声问他愿不愿意出台,给他开出的渡夜费比他一年的工资都高,足以支撑他未来更换两三次身份牌了。
不过,心动归心动,许烨最后还是摇头拒绝了,顶多同意给对方占点皮肉便宜,真枪实弹地干那事却是死活不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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