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山被那阵轻微的刺痛打扰,终于回过了神。

        他皱皱眉,闻到了浓重的硝烟味儿,于是一把拍开琴酒,“不洗手就来摸我。”

        琴酒眉头微微挑了下,并不把这无伤大雅的小忤逆放在心上。他掌心向下,扣住了影山步的脖子,虎口正掐在喉结下方。

        影山悚然一惊,被他掼着扬起头,本能地吞咽了一下。

        琴酒俯下身,就着这个姿势吻他,慢条斯理地舔舐影山步唇边溢出的津液,另一只手顺着腰线滑落进短裤。

        空调的温度很低,出风口正对着影山步。

        这小子抠门得很,在家里就爱穿他那老头汗衫。一开始琴酒很看不惯他这副邋遢的德行,但是很快,就切身体会到了这衣服的方便之处,从善如流地随他去了。

        衣服没型没款,影山步的腿根都露在了外面,于是也变得冰凉一片。

        琴酒揉捏着那块皮肤,眯了下眼,很像某种惬意的猫科动物。

        影山步反倒被他掌心的温度烫了一下,突发奇想地走了个神——今年夏天的温度是比往年高,但还是抵不过琴酒有一颗火热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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