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琴酒发现了他的分心,不满地按压了一下他的喉结。影山步不自觉弹了一下腰,于是这点调侃的心思很快就被驱散,专心致志地应付起难缠的杀手先生。
被扼住咽喉的滋味并不好受,更何况是这种需要换气的深吻。
影山步感受到了窒息带来的轻微眩晕,忍不住抬手抓住琴酒的头发,喉咙中泄出一声气音。
银白色的发丝在他手中慢慢收拢绷直,琴酒却不以为意,继续专心致志地加深,直到影山步终于受不了,挣扎着扒开了他的手。
琴酒直起身,欣赏着影山步捂着脖子狼狈地呛咳的样子,重新拿起玻璃杯喝了一口水。
青年弯着腰,后颈通红。衣服的布料被刚才的动作蹭到了上面,露出一截细窄紧实的腰线。
琴酒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他突然伸手,拽住了影山步的胳膊,将青年整个人掉了个个儿,一把把他的裤子扯到腿弯,按着人跪趴在沙发背上。
“艹!”影山步的脸被摁在沙发上,头朝下撅着屁股。他大惊失色,深觉耻辱,但眼下明显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你没洗手!”
琴酒“啧”了一声,不耐烦地把水杯放到一边,捅了一根手指进去让他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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