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还恍惚着,不说话。两根手指弯曲着夹紧一侧阴唇,上拉、上拉——不会!吴邪虚弱地强调一遍说,不会。
“哦,这样。”淫水流了不少,张海客手指头戳进去了。
要真说起来,张海客确实有一点憋屈。他什么也没干,吴邪就已经哭了半天,小死过去,像只被扔在水里的猫。浴室空气流通确实算不上好,可也没到那种地步,到底还是吴邪受了太大刺激,吓着了。
吴邪却自此开始怕他,醒来时他在床上,全身没什么不适。自己的屋子,手机没有信号,电量也见底,他一边流眼泪一边把箱子里的东西倒出来在床上。尿湿那两身衣服已经不见了,鞋也少一双,他蜷在剩下的衣服堆里打颤,尿眼发烫但尿不出来,很快又睡了。
这么刚烈呢,张海客直犯嘀咕,不会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吧。他在吴邪床上找个角坐下,打算等他醒来问问。
这一等就到了傍晚,光照过窗子,把一切都染得很感性。吴邪先闻到了饭香,睁眼就是张海客。他已经有点应激,发疯似的往被子里钻,张海客心里直叹气,隔着被子轻拍他:“吴邪,你来是干什么的?”
吴邪不说话,在被子底下抖。
“你知道你应该为我解决一下,嗯,性方面的问题吗?”
“你放屁!”吴邪生了气,声音从被子底下出来。
“你说你是来做护工的?给齐先生对吧,”张海客一边轻拍一边说,语气轻柔,“是不是那个齐先生戴墨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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