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客饶有兴致地看他难过,说:“脏死了,你刚洗的澡。”吴邪蹲下,哭红了眼瞪他,他举起手来做出一个投降动作:“我没干什么吧?”
他试探性地伸手搭肩,吴邪手一挥,恶狠狠地看他,他再试一次,手在他肩上,冰得吴邪一抖,倒没甩开。他说:“吴邪,去洗洗吧。”
确实要洗澡,但手铐理应给他解开,张海客也不该进来。吴邪推他没推开,反被他按着肩坐在地上,屁股凉得发颤,张海客打开淋浴喷头,冷水浇下来,吴邪眼都睁不开。一只脚在他小腹上轻轻踢了两下:“戴手铐不容易吧,我给你脱干净。”
张海客近乎恐怖的腕力他已有领教,于是除了背心,全身上下都给剥干净了,张海客看着他张开的腿啧啧称奇:“了不起啊你。”
那里有一个绝不会出现在男孩身上的物件,软且无害,吴邪紧张时会控制不了,以这个部位失禁,那些浑不受控的尿液都是从这里面淌出来的,这个稀罕的玩意把吴邪送进零零叁伍院,又在监控里面被张海客看了个明白。
张海客就笑,水已经温热了,吴邪好受一点,眼前还是水流,看不清水后的张海客,只知道凭着直觉害怕,哭得很惨。
一根手指从小缝的上摸到下,借着水伸了进去。嫩生生的地方,吴邪紧张得很,放不开,张海客一点一点往里钻,他还不知道爽,只知道哭。哭什么…张海客嘟囔着说,又伸进去一根手指,放松点,别夹这么紧,迟早要走这一遭的。
可吴邪哭得实在太厉害,张海客抽出手来,叹口气,抓着吴邪的头发,在脸上亲了一口。手握上吴邪的阴茎,这地方洗得干干净净,他毫无芥蒂地伸手上去,手指纷飞手掌翻转,手心的纹路磨人,把吴邪撸硬了。
这么没骨气。吴邪听见张海客说,却不做什么反应,他眼瞳连带精神,已经尽数涣散了。
缴械投降太快,张海客很小地嗤笑一声,说,这就爽了。他手在阴蒂上来回地摸,时轻时重:“你能怀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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