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声带有情欲的喘息,齐震随着我的动作越来越上道,肩上的脑袋也越发沉重,借着窗外照进来的月光观察他裸露在外的肌肤,修长的线条顺着高挺的鼻梁,走过微张的双唇和圆润的下巴,一路来到脖颈中心醒目的凸起。我将鼻子埋进他温暖的颈窝,深吸一口气,嗅着他自带的体香,和久在佛堂沾染的一点点檀香。不知为何,我的心突然变得宁静了下来,那些不干净的动作也跟着变得谨慎起来。在他颈侧种下一枚小巧的‘草莓’,两只手来到身前抓住他不堪用力的领口,动作轻柔的向两侧拉开,肩部的曲线在月光的折射下慢慢崭露出来,包裹严实的肌肤乍一和冰冷的空气接触不能适应,瞬间激起一片疙瘩。

        衣襟顺着胳膊滑至手肘,绷紧的胸膛在衣服的遮掩下若隐若现,两颗深红色的玛瑙随着玩变得十分显眼,正不知羞耻的向前突出挺翘着。我使坏的握住他的两片胸膛,用手指肚一下一下在肉粒前端轻扫,惹得小小的肉粒富有弹性的上下抖动。而随着这抖动,靠在我肩头的嘴巴呼吸变得愈加急促,不时发出难以启齿的呻吟声。

        “不……别这么弄它。”

        “哦?那么请问‘夫君’,我该如何侍弄它们呢?”

        我故意在他耳边装作妻主的样子唤他,男子果然受不了这样的称呼,下意识的在我怀里扭动身子。

        “啊……嗯……别……啊……亲……亲亲它……哈……求求你……亲亲它!”

        齐震像久旱逢甘霖般努力向上弓起胸膛,似乎想将那两颗肉粒送到谁的嘴巴里,无奈他的面前是一团抓不住摸不着的空气,除了偶尔扫过的冰冷的微风,没有任何事物回应他。

        “求求你……疼疼它……啊……再……再用力一点……啊!”

        求欢的语气里已经沾染上哭腔,我看着男子违心的说出积压多年的淫词艳语,不得不佩服其妻主高超的调教手段。到底是怎样的折磨,能把一位饱读诗书从小被束缚在闺阁里的大家闺秀,变得如勾栏瓦舍里最下贱的妓子一般,摇尾乞怜。

        一滴泪顺着染上细纹的凤眼滑落下来,正巧落入我不断索取的口中,品尝着口中微咸的泪珠,我的唇顺着他细长的脖子咬住圆润的下巴。

        “乖~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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