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了,难不成你家妻主在世时,比我温柔?”
手中的肉粒变得硬挺富有颗粒感,我使坏的两指用力,迫使挺翘的乳头不知羞耻的向前突出,然后用食指指肚轻轻在顶端扫过,又是一声轻哼。
“要杀便杀,莫要折辱我。”
齐震抱着必死的信念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若非为了娘家的几十口人,为了两个妹妹的前程,以他的性子,是断不会苟活至今的。如今即将赴死,却要在临死前受此屈辱,这对齐震来说是多大的屈辱。
他的这些内心活动我是不会知晓的,轻飘飘的在他耳边吹上一口湿热的热气,他的身子随之一颤,趁其不备啄上他的耳垂,不顾其猫挠般的挣扎,一口咬住肉乎乎的垂肉。同时放开捏住他肉粒的手指,转而以手掌整个盖住微微凸起的左胸,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腰线滑到腹部,隔着厚厚的腰带不客气的抚摸按揉。随后一个大力,带着他的上半身整个扣进怀里,柔软无骨的身子顺势倒在我的左胸前,头轻轻后仰,靠在我的肩头上。
“春宵一刻值千金,杀了你?多可惜~”
轻呢的声音仿佛带有魔力,让吃斋念佛十多年的男人突然找回了当年在妻主身下的情欲,随着身后女子放肆大胆的撩拨,齐震紧闭的嘴巴慢慢张开一条缝,不易察觉的气息以一种极不规律的频率逐步加快。
‘既然我命中有此一劫,就请老天爷成全我,让我今夜做个正常的男人吧。’
成亲五年,竟还是完璧之身,虽被器物口指调教过千百回,在世俗和外人眼中,他齐震到底是个下贱的。久而久之,连他自己都认同了这种认知,连带着每次的调教和侮辱,一次一次变得放荡,变得迎合妻主那极度扭曲的变态性欲。
腹部的禁锢一瞬间消失,我却不急于褪去他的外衫,沿着失去束缚的衣襟滑进内侧,温热的手掌贴上同样带着体温的肌肤上,齐震的小腹因着突如其来的接触小幅度的痉挛,掌心对准肚脐的位置,以此为中心画圆,慢慢让他适应我的触摸。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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