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琮立刻躬身行礼:“小王必当谨记陈相之言!”
陈槐安将他扶起来,二人一同离开,一路交谈几句。
与此同时,另一边。
“上官尚书对靖王任番国使臣总管一事怎么看?”魏新叫住了上官极,倒是忘记了之前在朝堂上的争论一般,如同知心好友一般交谈着。
上官极摇了摇头道:“我对此事没有看法,魏相切莫再问了。”
“上官尚书急什么,我不过问问,此刻又非朝堂,有何不能说。”魏新拽住她,很是执着。
上官极一甩袖子挣脱她,轻叹一声。
“魏相这是做什么,靖王什么样的人,陛下又是如何想,你心里都清楚,上次西北边境之时我已经触怒陛下了,此事与我无关,敖津就要回来了,你自己看着办!”
言罢,上官极便急匆匆的走了。
魏新站在原地哼笑一声摇头叹息道:“这老家伙。”
御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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