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琮脑子飞速运转,却仍旧想不通萧恂想要做什么,只能试探着回道:“能得陛下信任,臣不胜感激,只是陛下…臣…臣恐怕有心无力。”
“靖王谦虚了,这次可是陈相向朕举荐的你,你可不要辜负陈相的期望,此事就这么定了,退朝。”
萧琮还没能反应过来,身子便跟着一众朝臣跪了下来恭送萧恂离开了,而后他趴伏在地上久久未起,如何也想不通这是怎么一回事。
“靖王爷,这陛下都离开了,你对陛下再如何敬重,也可以起来了。”陈槐安站在萧琮面前,捋了一把胡须说道。
萧琮顿觉尴尬,连忙爬了起来,似乎又觉得自己的样子太过狼狈,于是又理了理身上的衣袍。
“陈相,本王不明,陈相为何向陛下举荐本王担任此次使臣接待总管?”
陈槐安看了一眼萧琮,反倒疑惑道:“莫非王爷不想领这个差事?”
“不不不,这自然不是,只是…只是本王闲散已久,每日上朝也不过承蒙陛下恩典,竟然会入陈相之眼,本王惭愧。”
“王爷言重了,王爷之才,老夫历历在目,但自陛下登基以来,王爷也收敛了锋芒,明珠蒙尘,老夫痛心疾首,故而,有此一举。”陈槐安神情沉痛,字字叹息。
萧琮即刻做出恍然的模样,又感动道:“陈相为本王如此,本王感激不尽。”
陈槐安摆了摆手道:“老夫明白王爷的难处,但此事不必在意,老夫既然敢向陛下引荐王爷,那老夫便能为此事作保,王爷只要尽力去做,朝臣都看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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