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再次尝试着呼唤伊衍,可伊衍依然未有半点反应,依旧紧拧着眉心昏睡着。伸手轻轻捧起那苍白如纸的俊美面孔,他含泪望着那布满了细碎齿痕,血迹斑斑的薄唇,一点点低下头去,将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心跳得极快,在紧张羞涩中泛着说不出的欢喜,他将嘴唇再贴紧一些,轻轻吮了吮那泛着血腥味,冰冷柔软的薄唇,然后探出舌尖,一遍遍轻扫上面的破碎伤口。双颊绯红,微红的杏眼含羞带怯,悄悄打量着早已烙刻在心间,任何人也无法取代的俊颜,指尖轻拂英挺俊朗的眉眼,他在心里无声的吐露心迹:“我喜欢你……哥哥……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开始喜欢了……”

        许是走的时候有点急,并未将房门关好,当傅清泉端着熬好的汤药回到房间门口时,恰好透过门缝看到这一幕。一时间进退两难,但那药还得趁热喝,他原地犹豫了片刻,先把虚掩的门扉轻轻合拢,又敲了敲,“太子,药熬好了。”

        正用舌尖细细描绘着优美的唇线,伊澈被那平静无波的嗓音惊得浑身一颤,忙不迭抬起头来。羞窘难安间强忍着满面的热意,他欲盖弥彰般的清了清嗓子,方轻声应道:“端进来吧。”

        深知伊澈心思细腻,怕他看出端倪,为自己惹来祸事,傅清泉推门进去后便一直垂着眼不与他对视,将药碗放到床头的矮柜上,低声道:“药已经不烫了,劳烦太子给世子服下。今夜,便让世子趴着睡吧,以免触碰到伤口。”

        “好,多谢你,傅太医。”正是心慌意乱之间,伊澈不曾注意到傅清泉的表情,抬眼微微一笑,接着道:“为保万全,还要劳烦傅太医今夜留在凤苑。”

        “太子言重了,这是臣分内之事。”不动声色扫过半躺半靠在床头的伊澈,以及大半个身体伏在他身上的伊衍,傅清泉只想快快离开此处,遂拱手道:“太子若无别的吩咐,臣打算再去给世子拟个促进伤口愈合的方子,先告退了。”

        “嗯,辛苦太医了。”

        目送傅清泉离去,伊澈伸手端过药碗,自己尝了一口,确定温度正好,正待往伊衍唇边送时,又将手缩了回来。眸光停留在那张好看的薄唇上,逐渐变得迷蒙,双颊复又滚烫起来,他含了一口药在口中,再度将唇贴了上去。

        打算将药汁唇贴着唇渡入,哪知伊衍为了忍痛将牙关咬得极紧,药根本喂不进去,全从唇角溢了出来。无奈之下,他只得将舌尖抵入紧抿的唇缝,轻叩紧咬的牙关,一点点往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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