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拿载淳当什么?
想到这里,她忽然像兜头被打了一闷棍。
载淳一心里只知道如何与她夫妇相Ai,她却把载淳当成了……当成了一件可以随便转手赠人的礼物,一件工具。
这工具是很趁手好用的。因为他Ai她。
他孩子气,幼稚,于太监师傅们来说都是难伺候的主儿。唯独在她手里,像一只放在手上盘来盘去任她把玩的水晶球。
蕴珊不敢抬头看他。
她知道此刻若抬头,眼神与他对上,眼里必然有他说的那种“悲伤”。
前世的Ai恨纠葛已经层层累累出无数种复杂滋味,又泼洒上今世的肮脏算计和由此而生出的愧疚、无奈。
她觉得自己背叛了他。
可除此之外她还有什么办法?她想不到其它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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