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前面说的那些,她却无法回应,只继续将话岔开道:“不知臣妾梦里……除了大胆直呼皇上名讳,还说什么了?”

        载淳摇摇头:“好像都是在做噩梦,就只叫几声我的名字,然后我抱一抱你,拍一拍你,唤一唤你名字你就宁了,就又继续安静睡了。”

        蕴珊抱他的手臂收紧些,埋头在他怀中道:“是臣妾不好,惊了皇上的梦头。”

        载淳道:“我陪你时,你做噩梦,我拍拍你就好了;我去别处宿时,你做噩梦,怎么办呢。虽说你要我待珣嫔好些,可我每每想到你在这里睡不安稳,就实在不想去陪别人。”

        载淳不在时,她几乎睡不着。何来噩梦。

        早晨确是蕴珊最Ai他的时刻。此刻蕴珊被他打动,不去想昨天,不去想今天和明天,只任由前世的情感伸出藤蔓,蔓延到今世,将两个人两份柔情都缠绕在一起。忘了骨骼的坚y也忘了肌r0U的柔软,她偎依在他T温之中。就像两颗心赤/lU0着相互依靠。

        但是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还没有同时得罪两g0ng太后的实力。

        而今天,她知道,不是今天就是明天,最迟也不过这几日工夫,慈禧太后一定会向她发难。

        她还需要来自慈安太后的支持。所以她现在必须做一个慈安心尖儿上的儿媳妇。而要如此,她就不能做一个专房擅宠的皇后。自从安cHa在景仁g0ng的眼线回报说珣嫔yu向皇帝引荐瑜嫔,她就在考虑如何由自己来做这个人情。走到这步,怎么可能因贪恋载淳,而让他连珣嫔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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