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太子行辕,高兴怎么做我自有判断。”微微仰起下颚,接触到叔父带着几分暧昧之意的眼神,息筱脸上突然挂起笑容,侧身坐到床上。
柔嫩白皙的手轻轻抚摸着叔父已经开始抬头的分身,手指握着渐渐坚挺的肉楔缓慢地摩擦着,上面还沾着两人的体液,让他手指移动得更加顺利。
紫红色的肉楔在掌中微微膨胀翘起,柱身上的液体让息筱一阵脸红,还残留着激情余韵的身体也跟着发痛起来,房中顿时响起二人沉重的喘息声。
手上熟练的动作不停,等到叔父嘴里开始吐出舒服的轻哼声,息筱脸色忽而一变,用力捏住他分身的根部冷声道:“叔父果然老了,连这种事都要我提醒么。”
手上力道毫不留情,虽然不至于让叔父受伤,却也使得还躺在床上之人脸色瞬间铁青。
松开手中的桎梏,不怀好意地用手指弹弹叔父已经完全疲软的分身,息筱重又站起身,翩翩然打开房门向外走去。
回头看一眼还侧躺在床上,一副痞子模样的叔父,息筱微微皱起眉。
是什么时候开始跟息沂初发展成这种关系的,他已经记不出来。从懂事开始,那个比他年长八岁的人既是叔父,亦是兄长。在年幼的孩童眼中,息沂初确实是个无法挑剔的完美存在:他容貌端正,气度雍容不凡,无论文治武功、还是床帏之间的事都能教导息筱。
第一次跟息沂初上床是在息筱十六岁的时候。那个年龄的孩子对男女之事都还处在一知半解中,甚至还不知道柔软的女性胴体是何等美妙,就被男人压在床上一次又一次用灼热喷张的分身贯穿。
在那个熟知如何将别人的快感挑逗到极限的男人怀中,他狂乱地扭动尚未发育完全的青涩身体,啜泣着昏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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