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息沂初用舌头、手指,还有分身挑逗到意乱情迷,然后被他恣意在自己体内抽chā,直至腰部都快麻痹掉。只是用后面就达到高潮,在习惯用窄穴吞噬男人坚挺巨大的分身与精液后,息筱对这种事再没有什么抗拒力。
“如果早些知道他是个连自己侄儿都不放过的混蛋就好了。”懒得再理会床上那个察觉到正在被自己观察,不慌不忙摆出一个挑逗笑容的男子,息筱有些生气。
他对息沂初的感情非常微妙,带着对叔父的崇敬,对兄长的依赖,甚至有些时候还带着点情人的感觉。虽然这些与身为太子的身份并没有多大联系,可息筱依然觉得差不多是时候斩断这层关系了。
事实上,这几年息沂初不在身边是他尝过女子的滋味,也试着贯穿过别的男子。比起男人平板僵硬的身体,他更喜欢女子细腻的肌肤,娇媚悦耳的呻吟,还有柔软得让人几乎无法自拔的美妙肢体。
当然,在征服别的男人时无论是从身体还是心理上,他都会产生一种强烈到难以抑制的征服快感,但也仅止于此。
至于被别的男人征服……如果不是息沂初,他很难想象自己在另外一个男人身下婉转哀鸣,接受将对方纳入体内——至少他的尊严与骄傲不允许。
“请殿下入轿。”刚走到回廊,一道银铃般的声音从旁侧传来,息筱顿时停下脚步。
这个声音再熟悉不过,在母后身旁他经常能见到这个蝴蝶巧笑嫣然的模样。
蝴蝶当然不是在花丛中翩翩飞舞的蛾子,她是一个美丽的女子,是息筱的母亲远嫁到这个王朝时所带来的陪嫁宫娥。
息筱出生时,她还是个头上扎着总角的六岁小孩。十几年来在皇后身侧尽兴竭力,在皇后宫中几乎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若非急事也不会亲自出宫来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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