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我受不住....了.....瞻儿.....瞻儿.....”
“我疼.....我疼啊....瞻儿....我疼......”
“疼疼我.....瞻儿.....疼疼我吧......我好疼.....疼......”
梦呓般的微弱啜泣叫邵煜瞻的心跟被揉紧了撕碎一样难过,可是他心里更多的是焦急。往常艹了这么久,先生的小穴早该水润柔软了。虽然它现在同样很滑,却是因为从被凿开一条缝的子宫里流出的大量鲜血,先生的小穴还是那么紧,每一下抽插都抽搐着死死咬住他的性器,让他几乎寸步难行。
再一次从先生的雌穴里拔出自己的巨物的时候,邵煜瞻看着自己糊满了鲜血的性器,还有顾嘉平身下那一滩越来越大的血迹,烦躁得想要杀人。他鼻尖都是浓厚的血腥味,这些血,都是从他视若珍宝的先生身上流出来的。
顾嘉平失了许多血,冷得一阵阵打寒颤,牙齿都冻得咯咯作响。邵煜瞻赶紧拿被子裹紧他,俯下身想要抱抱他,顾嘉平却轻轻转过头,不肯看他了。
“废物!废物!一群废物!朕都已经按你们说的做了,为什么现在还不能取出胎盘?!再这么拖下去,先生就要失血过多而死了!”
“陛下息怒,此法无效乃是因为顾大人内心极度抵触抗拒,刚刚小产的身体又下意识闭合宫口保护胎儿,抵御外界攻击。请陛下想想他法,让顾大人能感觉到舒服,主动打开宫口!”
邵煜瞻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他看着顾嘉平白到透明的脸色,极黑极浓的眼睫正微微颤抖,脆弱得他好害怕他下一刻就不在了。
“啊~~呃、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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