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嘉平在他手指拔出来的那一刻,浑身巨颤,过了好一会儿都没缓下来,他额头上冷汗更甚,目光在半空中虚浮,随时都会晕倒的样子。
“啊!!!”
为首的老太医立刻在顾嘉平的额头几个穴位上扎上几根银针,甚至在他痛苦得尖叫一声,猛地向上挺高了身子的时候,还按住了他拼命挣扎的身子,又狠狠掐住他的人中,维持了好几秒。
“顾大人,得罪了。”
他又对着皇帝简短解释,“胎盘娩出过程中,顾大人必须时刻保持清醒,以免昏厥。”
避无可避了。
邵煜瞻深吸一口气,依着太医的吩咐,两只手都握着他的先生的细瘦手腕,下身猛地一挺,巨大圆润的龟头直挺挺没入那朵可怜的沾着血珠的娇弱雌花,坚硬灼热的柱身狠狠劈开紧窄柔嫩的穴肉,在第一次插入时就狠狠撞在了顾嘉平敏感柔弱的宫口。
“啊!!!!疼!!!疼!!!放开!!!!放开......我.....啊!”
顾嘉平的眼泪断线的珍珠一样一串串滑下来,从白皙的脸颊滑到耳骨,再没入乌发不见。邵煜瞻每一下都尽根没入,再狠狠抽出,下一次又是发疯了地把自己的大家伙死死钉进去。
顾嘉平自从怀孕以后,哪一次欢爱不是被爱人体贴柔情地伺候着,连临近高潮了稍微有点承受不住那刻骨的酸麻,他带着哭腔稍微哼唧一声,邵煜瞻都一脸紧张地赶紧停下来。
可是现在,无论他怎么哭叫,怎么挣扎,怎么求饶,禁锢着他的那双手都像是钢筋铁骨,半分不愿松开。他刚刚小产了的身子更是经不起这样狠戾粗暴的艹法,疼得声声惨叫。还留着胎盘又灌满了血水的隆起的肚腹更是在空中绷出一个脆弱美丽的圆弧,阵阵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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