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婴夙一只手叩着石桌，看似不经意地道：“这儿是禅宗举世闻名的众生相，玉姑娘可知众生相是什么？”
我比你清楚。玉冷雁腹诽。
“众生相乃是囚恶人之地，在二十年前重建过，是由鬼谷之人设下的机关，易进难出，只怕我们要出去是很难了。”说着，李婴夙睇了睇玉冷雁的表情。
玉冷雁依旧不动声色，沉着得像一潭死水。她抬眼对上李婴夙的视线，淡声道：“何必试探。”
“哎呀，居然被玉姑娘看出来了。”李婴夙夸张地捧脸，“玉姑娘敢进这儿，想必是有把握的，难不成，你是鬼谷中人？”
玉冷雁的眉峰动了动。
李婴夙注意到这个细节，越发夸张地出声：“还真被我猜对了？”
玉冷雁看了他一眼，又将目光挪去了别处。
李婴夙自然不会觉得自己当真是一语中的，又说：“玉姑娘想必对我也有许多疑问吧？”
“没有。”玉冷雁满脸嫌弃，“我对别人的事不感兴趣。”
“怎么是别人呢？我可是你未来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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