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冷雁坐在石凳上,还是不与他交谈。
李婴夙也不恼,坐在地上笑了笑:“这底下一看就没出口,我们要怎么离开禅宗?”
“等。”
“等什么?”
玉冷雁气闷地看了他一眼,多吐了几个字出来:“等天亮。”
李婴夙眼中乍然闪过一丝杀机。
玉冷雁何其敏锐,顿时捕捉到他眸中的信息,不禁心生戒备,可再定睛一看,他还是轻佻地笑着,仿佛方才只是她的错觉,她不禁垂下了眼。
李婴夙笑嘻嘻地坐到她对面,撑着下巴说:“看来你对禅宗不只是意在虚云啊!”
“家主又意在何处?”
“在你呀。”李婴夙笑意不改,眉目含情。
若是换作寻常女子,指不定就被他这三个字扰乱心弦,可坐在他面前的是实实在在的高岭之花。高冷的长公主冷笑一声,继续垂眸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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