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婴夙活了许多年,脸皮厚度自是无人可及,优哉游哉地说:“白日里玉姑娘才答应了亲事,晚上就来看别的男人?怎么说你也是我未过门的夫人,你换位想想,你未来夫君半夜窥探别的女子沐浴,被你抓个正着,你该是什么心情?是不是绿云盖顶?”
——我只答应我的人是你的,什么时候答应与你成亲了?
玉冷雁当时那句“我的人”里面可是大有玄机,请自动代入她的随行嬷嬷,自然就明白了。
见玉冷雁不启齿,李婴夙看向禅房:“据我所知,虚云任禅宗主持也有些年头了。禅宗隐世这些年,虚云不曾在江湖里走动,玉姑娘怎会与他相识?”
玉冷雁懒得和流氓一般见识,绷着脸望天。
李婴夙自说自话:“难道玉姑娘是一个肤浅的人?只看容貌便会倾心?”
——你以为我是你?呵呵。
李婴夙很快推翻了自己的说法:“不对呀,单看容貌的话,我不比虚云强上百倍千倍?玉姑娘就算倾心于他,今日见了我,还不得移情别恋?”
玉冷雁感觉自己要吐了。
“那么,玉姑娘既不是看重外表的女子,那就必是与虚云有段故事了。哎呀,这会儿月黑风高,正适合听段子,玉姑娘需不需要一个听众?”
——不需要,滚开,你离我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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