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李婴夙盯了梢,这是玉冷雁万万没有想到的。毕竟她与李婴夙萍水相逢,知之不深,谁会将心思放在一个只见了一面的人身上?
可李婴夙竟深夜跟踪她,他必是对她起了些念头。
公主殿下镇定自若,剖析局势时十分遵循逻辑。在她的逻辑里,一见钟情这种词是不存在的。
所以,李婴夙不会是对她动了情,既然不是有情,那他便是对她有所戒备。
玉冷雁一时半会儿也不知晓自己有什么地方能让一位世家家主心生戒备。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李婴夙打扰了她看心上人更衣,还吵吵嚷嚷的,指不定要引来守寺僧。
玉冷雁一言不发,将兜帽重新罩好,扭头打算先出禅宗。
李婴夙却不依不饶,扯住她的手腕,半躺在别人的房顶上,风情万种地说:“我竟不知,现在的姑娘作风这么豪放,喜欢夜半三更偷窥他人更衣。啧,我就说玉姑娘为何在我面前定力这么好,原来你喜欢秃驴啊!怪我头发太茂密,不得玉姑娘青睐。”
玉冷雁:这人的嘴怎么这么贱,是从小表演吞剑长大的吗?
玉冷雁寒声道:“松手。”
李婴夙装聋:“我刚刚就那么瞥了一眼,这屋内似乎是禅宗的主持虚云?玉姑娘喜好这口?”
“松手!”玉冷雁沉声重复道,还甩了甩李婴夙的手,谁知这人还有点力道,竟是纹丝不动。此地不宜打斗,玉冷雁怕惊动了虚云,一时之间,两人陷入了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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