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着哭就已经耗费了所有心力,根本无法处理他这能有多层解读方法的问题,只能撒赖地大喊:「什麽啦?」

        「除了我,你还会喜欢其他人吗?」

        「不会啦。没办法啦。」我开始自暴自弃,在他的味道与温度包围下我根本坚持不了任何事情,「好烦喔,你好烦喔!」

        他的脸终於自紧绷松懈下来,破冰而笑,毫无悔意地说着:「对不起。」

        既然兵败如山,那我只能投降,一边啜泣着一边忿忿地说:「抱抱我。」用像是小孩的语气,如果当时我是清醒的,绝对说不出口的语气。

        「好,好。」他手臂钻进我的後脑与枕头间,将我的身T往他x膛压上後坐起,一手拦着我的腰一手抚过头发偶尔轻拍背部,稍微顺平了我激愤的气与泣後,他将我的脸移到自己面前,曲着眉一脸无辜的样子,「为什麽想离开我?」

        又再次被提起的令我尴尬无b的话题,只是在他的温度底下我失去了编织假象敷衍之的能力,只能嘟嘴不甘愿地照实回应:「因为……一想到哪天你会突然不喜欢我了……我就……我想那个时候我一定会生不如Si又Si不了……而且有时候……你太……」接下来浮现在脑海的一连串形容词与赞叹实在太难以表述,我没有那种勇气说出口,感觉一旦表露了我就永远无法自败者的身分逃脱。

        而他也不在意後面断裂的地方究竟是何物,或者该说他睿智地明白不能继续刺激我,他苦笑却又好像满意幸福地说:「到时候你就毒Si我吧。」语气是轻快的玩笑舞步却搭配着沉重的乐曲。

        我瞪大眼看着他,然後用力槌了他两下:「你g嘛一直唆使我犯罪!而且如果到时候我还喜欢你的话……」可能会真痛下杀手,也可能於心不忍,「如果是我先不喜欢你的话……」b起他对我Ai,我的萌生并茁壮的b较晚,根基摇摇晃晃、骨枝尚显纤弱,若遇灾害照理来说当是我先曲折,只是我又是个老是陷在剪不断理还乱困境中的类型,永远在回忆的美好与疼痛中不断嚐着被

        反覆撕裂又癒合的滋味,如同普罗米修斯的处境。

        「我会将你毒Si。」这句话他说的b上一句还真切,让我不禁全身发麻,或因恐惧或因兴悸,然而语锋一转他又带着绵密的笑意说,「不过我大概狠不下心吧……可能b起恨你,会更加恨自己。如果我还Ai着你。若否,大概也没什麽好说的,好聚好散?」

        闻此言,两种极端的情绪混杂点点其他的因素让我愤怒了起来,但又不敢随意出口宣扬我那荒唐的理想,我想谈的一直都是永不分离变质的Ai,然而就连传说与神话中这都是稀有的故事,他说得云淡风清我却激昂慷慨,然而又羞辩驳,因为他是正确合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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