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而沉重的气氛我承受不了,愤而推开对方,一起身却又立刻被扯回。

        这次我被迫与他面对面。

        我抬头看着将我压在床上的他蹙起的眉说不出是因哀还是为怒,只是冷冽的气息阵阵袭来。

        「你啊,想让我讨厌的话就要做得彻底一点啊?」自他口中出现的字句严肃而带着怨怒。

        我愣愣地「啊?」了一声,不妙的预感爬上全身。

        「我都听到了喔,你在车站的时候没有切掉通话。」

        这次我的「啊!」是惊讶而懊悔,红sE掌控了我整个面颊,这种秘密因自己愚蠢而不攻自破的羞耻感让我更加想逃跑,只是早一步脱离的是眼泪。

        「想要分手就直接跟我说就好了啊?想让我讨厌、Si心,你就随便去外面搭个男人让我看到就足够让我崩溃了。」近乎质问的声调越来越尖锐,但情绪也越来越复杂。

        一方面觉得自己罪有应得,另一方面又为自己蒙冤而悲愤,我竖眉反口:「你在说甚麽啊!我怎麽可能说得出口啊!啊,我是有说过没错啦!」一想到自己曾经说过几次半开玩笑的「分手」我的气势就弱下,「还有!你把我当作什麽人了!我怎麽可能跑去g搭别的男人啊?而且!而且!根本就……没人会喜欢我啦……」说到这里我便大哭了起来。

        平时我一落泪对方就会用无限的怜惜安慰我,这次他却像是视若无睹地任凭我越哭越凶猛。

        「除了你根本没有其他人喜欢我啊!」我大概是哭到脑袋缺氧,开始胡言乱语。

        他叹了口气,似乎准备恢复平常的行为模式,他将额头贴上我的,低低淡淡地问:「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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