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应瞿的乳头本来就敏感异常,被陈椋有意调教了几年敏感程度更是上了一层楼,只是轻轻一碰就会颤抖不已,更别说是这种被操弄了。
霍应瞿的胸肌不用力时就是软的,陈椋十分受用,把人操得又哭又叫,反复求饶。
霍应瞿经受不住,往后躲,但这一躲正中陈椋下怀,后穴里面那根仿真阳具入得更深了几分,一时之间,他的哭喘声都变了调,甚至因为被操得太深,忍不住地干呕起来。
陈椋把哆哆嗦嗦的霍应瞿从木马抱了下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柔声哄他,哄了半天才把人哄得缓过神来。陈椋的手指插在霍应瞿的穴口,因为被操了太久,穴道生生被操成糜烂的红色,穴肉又湿又滑,拼命地吮吸挽留着陈椋的手指。
陈椋想起霍应瞿刚刚的干呕,笑着逗他:“怎么会干呕呢,是不是怀孕了?”
没想到霍应瞿的脸色瞬间变了,他颤抖着嘴唇说:“那,那怎么办?”霍应瞿心里害怕得很,两个人的做爱频率不算太高,但几乎每次都内射,陈椋不仅要内射,还要紧紧地扣着他的腰,射到特别特别深的地方,每次清理的时候他都要被陈椋抠得再射一回。
陈椋先是一怔,随后无奈地笑起来,“宝宝,你是男人啊,怎么会怀孕?”
霍应瞿自从在他们单位的媒体号上露过一次脸,那条视频就火了。他虽然成熟稳重了不少,但还是不愿意干这些自己不爱干的事儿,每次都冷硬回绝,但因为他平时踏实肯干,工作能力没话讲,领导也就不好再拿他开涮,把他当流量密码。
霍应瞿平时在外面是顶天立地的救火英雄,大事小事都毫无怨言冲在前线,只有回到家在陈椋面前才会呆愣愣的,好像当年的愣头青高中生。
陈椋心里喜欢得紧,他把人抱到床上,沉下身子,把性器插了进去,霍应瞿抱着他小声哭,嘴里含糊不清的是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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