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牛皮皮鞋踩到地板上的时候发出轻轻的几声脆响,主卧里的人却好像听不见这个声音,只一味地缩着肩膀啜泣。

        卧室的门被推开了,霍应瞿戴着黑色眼罩,双手无力地搭在身下坐着的木马扶手上,他已经记不清楚自己被木马上的仿真阳具操射过几回了,前面跟后穴都湿哒哒的。

        木马的操干无休无止,颠来倒去的好像永远没有尽头,让人遍体生寒。霍应瞿已经害怕得六神无主了,视觉的剥夺让他觉得自己好像被陈椋抛弃了,自己会被这木马一直操,说不定会被操坏了。

        他听见了,卧室门开启的声音。

        霍应瞿眼前的眼罩布料被眼泪濡湿了,他拼命地仰头想要去看陈椋,但却什么都看不见。幸好,有只手绕到他的脑后,温柔地替他解开眼罩。

        霍应瞿一点点睁开眼睛,逐渐适应了昏黄的壁灯,他看着宛如救世主一样赶到的陈椋,眼泪几乎是淌出来的,但却完全没反应过来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眼前的人。

        陈椋抓着霍应瞿的头发往后轻轻地扯,含着笑望着他,琥珀眼珠里的亮光一闪而过,“肚子饿不饿,待会儿给你煮宵夜吃?”

        “唔…呜,老公……”霍应瞿想要哀求陈椋把自己从木马上解救下来,但那木马又开始了新一轮的鞭挞,他顿时被操得说不出话来,只好用手臂环住陈椋的脖颈,讨好地去吻他的嘴唇。

        陈椋依然不喜欢闭眼,薄薄的眼皮往下垂,凝视着霍应瞿现在这个神志不清的样子,许久,他愉快地笑出了声音。

        他把自己腰间的皮带抽了下来,在霍应瞿的脸颊上轻轻拍了几下,然后把人的手拉到胸前捆住了。

        陈椋关了木马的开关,但也没把人放下来,他温文尔雅地拨开自己的裤子,把性器掏出来,对准霍应瞿胸前两个发红的乳尖顶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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