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轻人是离开了床,耳机却没摘,他听见卓盛追问了他一句“要不要再试试自己玩后面”,连忙红着脸警惕地拒绝,声音却仍然绷得很平淡。

        “年轻人不要太纵欲。”

        “我也没比哥哥年轻多少。”

        卓盛不依不饶,本着谁点的火谁来灭这个原则,怎么都要缠着余轻跟他聊天,听他哼唧,直到自己又射了一次才算罢休。

        经此一遭,余轻突然对之后一段时间的日子忧心忡忡起来。并不是不喜欢这种事,只是如果卓盛三天两头就跟他打着电话来一次,这种自慰的频率对他来说就太频繁了。

        累,且麻烦。

        而且卓盛一撩他他就扛不住,欲望就起来了。他不像卓盛那样年纪轻轻有无限旺盛的精力,能白天学习晚上运动。他光是上一天班就要耗费很多力气了,晚上再这样乱来,身体可能很快就会变虚。

        好在他的担心暂时没有成为现实,之后的两个周卓盛忙于军训,白天晚上都被叫出去集体活动去了,两个人能聊上天的时候已经十点多,只有周末才被卓盛缠着做了两次。

        后来军训结束,卓盛得了空,又趁余轻意识模糊的时候再次试探着提出让他自己插。余轻耳朵被他喘得发痒,后穴收缩得厉害,他抖着把手伸到后面,指尖在穴口滑了一下,就收回来了。

        他对此仍有抵触——不想,也不喜欢自己弄,他宁可俩人这样对着镜头傻乎乎地打飞机也不想自己玩后面到高潮。

        卓盛眼巴巴地看着他的动作,眼神移到余轻潮红的脸上,蹙着眉的小表情让他狠狠吞了一下口水,他又开始咬自己的舌尖。

        “嗯?怎么了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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