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哥哥就再哄哄我。”卓盛笑出一颗虎牙,“开视频好吗,我想看看你。”
屏幕卡顿一秒,上面出现了余轻的脸,正叼着包子对着键盘啪啪打字。
卓盛有点不乐意:“你怎么还在工作。”
“写个邮件,一会儿就好。”他有一点轻微的散光,鼻梁上架了副眼镜。衬衫扣子解开一颗,倒不显得散乱,仍然规规矩矩地让人想不到任何歪地方。
当然,这个“任何人”并不包括卓盛。
在卓盛看到余轻真的有乖乖戴着他亲手搭配的“情侣”耳钉时,他也摸了摸自己耳朵上的那对,碰到的时候耳朵仍然会有痛感,但他会通过这痛感来唤醒余轻触碰他的身体记忆,会有一种二人之间通过这对耳钉连结的错觉,觉得这对耳钉是他们留在彼此身上的标记。
他不声不响地按了话筒静音,盯着余轻一边吃饭一边工作的样子,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重重地揉捏自己的性器。晦暗的目光划过余轻微皱的眉头、睫毛投在眼底的阴影、精致的鼻梁、被包子浸得亮晶晶的嘴唇。
这时候余轻还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薄薄的舌尖收回去的时候,上唇稍稍翘起,唇缝间露出一线洁白的牙齿,将柔软下唇咬得凹下去一个小浅坑。
卓盛跟着他的动作舔了舔自己的下唇,回忆起他亲吻余轻时的软嫩口感,喉结狠狠吞咽了一下。
他饿了。
胃里的空虚感却远比不上正来势汹汹的口欲,口腔内迅速分泌出唾液被他吞咽下去,牙齿咬着舌面碾磨。他好想,想嘴唇贴上余轻皮肤的触感,想虎牙贴上余轻的锁骨,想去嗅余轻身体深处仿佛被糖果浸透了一般的香甜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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