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荣长还不知道这木盒里装的什么,但看媳妇儿一脸认真的样子,这就送去。

        任平回来后,一直在考虑着要不要向老二和老三借钱的事,也想趁机要不要将两块地的事告诉他们。

        任平脱下靴鞋,将踩在脚底下的文书拿了出来,闻了闻还有些脚臭味,只是没有办法,这城西向来治安要乱些,这三个牙侩找了他以后,他就留了个心眼,把文书藏在了靴鞋里。

        文书晾在一旁,任平还在思索着眼前的困境,就听到下人喊他去吃饭,老伴在前厅等着他呢。

        任平叹了口气,刚起身,任荣长突然从窗户边翻了进来,把任平吓了一跳。

        “老三,你怎么不走正门?”

        任平瞪大了眼睛。

        任荣长却是不紧不慢地将木盒放到了桌上,说道:“我媳妇叫我把这个交给爹,没说要交给娘,我就翻窗进来了。”

        任平简直一脸不可思议,这盒子里有些啥呢?这么神秘。

        结果父子俩一打开,里头是一盒银钱,还有方便带身上的银票。

        任平惊住了,细细一数,这不正好是那两块地余下未缴上的银子么,不,里头还多了一千两银子,大要是给他买粮食的。

        所以买下城南城北两块地的事果然瞒不住老三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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