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荣长现在可是有私房钱的人了,他媳妇不要他的俸禄,说是留着他自己花,平素任荣长也不像官营里的人那样出去花天酒地的,多是办完差就往家里赶,以至于俸禄都存下了。
任平一听要去吃酒花钱,哪舍得,立即拉住了三儿子,说道:“钱到用时才知道节俭的好,你们三房现在是有钱,但也不要这么浪费,咱们府里的厨子比外头做的吃食还要好。”
“咱们要喝酒,大可以叫他单独做桌小菜送来,不必在外头花销。”
要不是为了得到消息,做点小生意,任平连那酒肆都不愿意去的。
被父亲一说,任荣长也打消了心思,还是赶回去见媳妇吧,也记挂着家里两个襁褓中的孩子。
父子二人同行,聂家的打手没了办法,跟了一路,眼看着两人要进内城了,只得停下了脚步,咋就这么巧合,在这街上遇上了守城军统领。
父子二人刚回到贤王府外,还没有进门呢,带着两侄女学做生意的宋九正好也赶了回来。
马车上三人挑开帘子,丑奴甜甜地喊着两人。
宋九也是看向傻夫君,每天最开心的时候,就是看着傻夫君办完差回来的时候,夫妻二人相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贤王府里,一家人只有在早饭时才在一起吃,至于午饭和晚饭,也就各吃各的,大概也都赶不上趟儿的。
主院里,下人送上晚饭,宋九却没有急着吃饭,而是想起刚才在门口遇上公公的事,于是拉着傻夫君的手进了屋。
耳房后的小桌子上,宋九早已经准备了一个木盒,她将木盒交给丈夫,交代道:“等了有好几日了,瞧着公公已经到了难处,他不好开口,你这就将这盒子送到爹的手中,莫让娘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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