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像往常那般,肖五郎出价半日,聂府却迟迟未派人来竞价,这让肖五郎看到了希望。

        直到傍晚时,聂家也没有来。

        等到第二日清晨,衙门里来传话,昨日无人竞价,若是连着三日都无人来竞价,那这兰芳斋和矿场就是他肖五郎的,也按着他最终给的十一万两银子成交。

        肖五郎等不到三日了,他匆匆赶来宅里向宋九报喜,并且一脸的不可思议,不过是将两人的竞价明着公示在告示栏上,为何这聂家就不出价钱了?

        肖五郎百思不得其解。

        宋九还在忙着给她家傻夫君做新衣,为着那日认祖时穿,这会儿看着满脸喜色的肖五郎,笑了笑,解释道:“我也是在陆尚书的身上学到的经验。”

        这跟陆震有什么关系,那个人奸猾的很,又有什么地方是值得学习的。

        肖五郎心头虽然这么想着,却是没有说出来,而尖着耳朵听着,到底是个什么原由呢,他做了一辈的生意,祖辈也是生意经,竟然不及一个妇人会来事儿。

        原本肖五郎还想着能等到他们认祖归宗的那日再帮着提点几句来着。

        宋九挑眉看向还是不知原因的肖五郎,只好放下手中的针线活,多解释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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