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有人小声说道:“你们可知姓肖的是什么人么?”

        众人皆是摇头,那人见大家都不知道,他颇为得意的说道:“我今日晌午那会儿,我瞧见从衙门里出来的肖公子,直接去了官营。”

        去官营?是在官营里有什么人么?果然出得起这么多钱的都是有靠山的。

        那人得意说道:“你们不知道了吧,听说这位肖公子与官营里的统领大人是旧识,去官营正是找统领大人的。”

        这么一提示,众人恍然大悟,有人举一反三,“这么说来,聂家与那统领大人还是姻亲呢。”

        有人没听懂的,补充道:“就是马上要认祖归宗的这位晋王府大公子,将来的继母正是聂家女。”

        众人都听懂了,可是这些细碎的声音都传到了聂正裘的耳中来了,聂正裘听着这些话气得脸都青了,这香茶没法喝了,转身就出门去。

        而今日肖五郎从衙门里打点出来后故意去了官营,都是宋九教的,就是故意告诉所有人他与宋九夫妻的关系,但是这关系不是用嘴说出来的,是别人看出来的,将来还可以反驳。

        就如那告示栏里写的,不写全名只写姓氏一样,被人猜到是人家的厉害,反正不认就是,聂家家主找不到他们的麻烦。

        过了一日,肖五郎去衙门里竞价,今个儿出价到十一万两银子,一边出价一边肉疼,每出一次就损失一万两银子,他有钱但也不是这么花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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