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楼里见惯了这么多女人的下场,宋六自己也着急,许是心神不灵,她想到了红衣头牌,到底在她身边服侍过一场,如今病重,或许能给她指明方向。
只是宋六才到红衣头牌的门口,便听到房里似乎有动静,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悄悄地从门缝里往里头张望,就见红衣头牌的床前多了一个身影。
这不是跟她一起在红衣头牌身边做侍女的锦玉么,她竟然跟她一样悄悄地来看红衣头牌。
然而屋里的锦玉可不是让红衣头牌帮着指点迷津的,而是脸色阴沉的将手中一把药粉,趁红衣头牌未醒,就要灌她嘴中去。
没想到病重的红衣头牌竟然被她粗鲁的动作弄醒,瞪向她,虚弱的声音喊道:“锦玉,你……你想干什么?”
锦玉见事情败露,直接捏住头牌的下巴,将那药粉倒在了她的嘴中。
病了这么久的头牌已经骨瘦如柴,根本没有力气反抗。
宋六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头牌吞下药粉,随即吐出一口鲜血,倒在血泊中不动了。
锦玉见事已成,回头看了一眼门口,犹豫了一下,这就跑去后头耳房,翻出头牌的百宝箱,抱着百宝箱就往外走。
宋六赶紧躲在了柱子后头。
锦玉慌张中从房里出来,也没有细看柱子后,抱着百宝箱匆忙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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