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九低头一看时,看着野狸子就感觉像看到了未来的自己,拖儿带女的等丈夫回来。

        就这么清静的过去两日,村里无人来山脚下,底下的村里人倒是很忙碌,一个个都顾着地里的收成去了。

        宋九在家做绣活,也不出门,院门一关,高高的围墙,外头人也看不出情况。

        此时安城城里,却是好一番变化,沿街乞丐、逃荒的流民转眼越来越多,于是澧阳郡派了地方军过来,这些流民皆数被赶出了城门。

        从此往后入城需要缴纳两个大钱入城费方能进城,而且不准衣裳不整、衣着破烂的人入城。

        安城倒是一下清静了许多,可是安城外的流民开始变多了,现在想要入城买东西,不要说东西能不能留得住,就是人身安全都成了问题。

        与安城外一片荒芜相比,安城里头反而没了这些流民,有钱人过得越发的舒服。

        青花楼里更是灯火通明,夜夜笙歌,来来往往的酒徒嫖客不在少数。

        尤其越是荒年,百姓人家里姿色好的女子大多送这儿来讨生,以至于小小安城的伎坊青花楼里,楼里的姑娘个个想方设法、勾心斗角,都是为了钱粮而置名声气节于不顾。

        此时穿着一身紫衣将脖子裹紧的宋六从热闹的前院出来往后院去,她这一身保守的装扮与前头的女子相比是如此的格格不入。

        鸨母已经为着她的穿着和放不开的手脚早已经责骂了好几回了,甚至她若是在这几个侍女中不能脱颖而出选上头牌,她便要送到下头的女人堆里去,供那些地位低下舍不得花钱的嫖客们享乐,那她这一辈子也别想翻身。

        一旦被这些下等的客人缠上,过两年身体变差,得了病还存不到钱,她指不定丢弃在哪个旮旯里自生自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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