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呢,真正的晋王府嫡子还在燕北打仗,他要是在京城里露了身份,那岂不是告诉世人,晋王府一直在欺君。

        荣义总算清醒了一些。

        牧心接着又道:“你一个无身份的人回京城,那王妃的身份也会起疑,而且陆氏母子也是凶多吉少,此事若传到京城,陆家定是要报复的。”

        “此时王爷不在京城,那你们母子二人在京城岂不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不要说将王妃葬在皇陵,便是能不能等到王爷归来时,你们母子二人还能不能完好都难说。”

        牧心严厉的话彻底说醒了荣义,他心痛无比,自己的母亲明明是晋王府的正王妃,却没有父亲一句话还未必能进皇陵,何其悲哀。

        就在两人说着这番话时,刚才到门口的任婆子和宋九也听了一耳,宋九心头也难过,她不懂得京城里的凶险,她也不喜欢晋王府后院的尔虞我诈。

        倒是任婆子此刻面无表情的接了话:“你们不必操心此事了,我看了妹妹写给我的遗书,她已经对自己的后事有了安排。”

        随着任婆子的话,婆媳二人走了进来。

        “我一直等在这儿不曾回乡下去,就是担心外甥一醒来想扶灵回京城去。”

        任婆子很快将妹妹写的信中其中一页交了出来,“这些内容是她对后事的安排,你认得你母亲的字,我不会说谎的,就按照她所说的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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