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齐嬷嬷朝宋九跪了下来,她恳求着宋九不要赶她走,她一辈子在王府里做奴仆,出了王府,她也无法讨生活,这一生无夫无子更无亲人,她原本就是知州的家生奴,实在不成,可以打发她给王妃守陵。
只是给王妃守陵也不是谁都能做主的,那都葬在皇陵之中,指不定她连守陵的资格都没有。
宋九看着一脸彷徨的齐嬷嬷,上前一步将她扶了起来,问道:“齐嬷嬷可否留在我身边,还能帮着我抚养下一代,也是对王妃的交代了。”
齐嬷嬷一听,面上一喜,就要跪下谢恩,宋九哪能让她动不动就跪呢,只是以后得跟她住在乡下的。
齐嬷嬷连忙抹了一把眼角,立即点头,她不怕干农活的,就是这么多年没怎么干粗活了,可能要被见笑,不过她可以学的,她今年才三十五,手脚麻利有力气,不会拖累宋九一家,只要添一双筷子就好,一定会赚回自己的一口吃食,不吃闲饭。
宋九点头,跟阿金和王守来一样实诚。
宋九一家人在王府里一直待到小叔子荣义醒来,原本宋九觉得任家人可以回水乡村去,马上要春耕下种了,留她一人下来在王府里照应就好,没想到任婆子却很坚持,外甥没有醒,她不放心。
这一等又是半个多月,躺在床上的荣义得到牧心精心的治疗,突然在这日清晨睁开了眼睛,身边服侍他的长随连忙跑来向宋九报喜,宋九也是欣慰,可算是醒了。
只是荣义才醒,却躺不住了,他负伤起身,牧心怎么劝都没用,他要给母亲扶灵回京城去。
牧心一听急坏了,生气说道:“你扶灵回京城,你是什么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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