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对自己太笃定,而是知道秦骁不屑要跟那个男人有关的东西。
厉家送给他,他都不稀罕要。
而后厉泽岁又反问:“那你呢?”
秦骁手指在轮椅背上敲了敲:“我怕什么,怕你们来夺走我现在有的一切?
商场如战场,从来都是谁有本事谁占领,要是你能拿走,就说明你有本事,要是没本事,谁也拿不走。”
回答在意料之中。
两人没有就这个问题继续纠缠。
厉泽岁抬手叫住一个侍应生,给自己要了杯酷似红酒的葡萄汁,又给秦骁要了杯红酒。
两人碰了杯,厉泽岁摩挲着酒杯开口:“阿姨还在那边么?没换地方的话有空我去看看阿姨。”
秦骁看着他手里的葡萄汁,嘴角要笑不笑:“不喝酒?”
“在吃中药,不适合饮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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