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泽岁这边也有不少人过来攀谈,虽然他销声匿迹那么多年,可厉家长子身份摆在那,谁知道会不会将来替代厉泽聿呢。

        她弯腰,柔声道:“阿岁,你和他们聊的我也听不懂,我先过去跟那些夫人太太聊聊天,你有事喊我。”

        厉泽岁脸上没什么表情,很轻应了声,朝她摆摆手。

        秦骁刚跟人碰完一杯酒,注意到这边的情况,走到他的身后,推着他往前走,跟他身边说话的几个人也打了声招呼。

        几人立刻明白意思,给厉泽岁留了自己的名片,又说了句下次见,便走开了。

        秦骁感慨一句:“大哥,你头顶的草原养的挺好。”

        场地又大颜色又绿。

        厉泽岁没有被他话中的讽刺给激到,轻描淡写的‘嗯’了声,又把话头往他的身上转:“是阿聿帮了你?”

        闻言,秦骁的笑容收敛:“嗯。”

        顿了顿,他又勾起唇角:“你说你们兄弟俩也真有意思,一个两个的,不仅不打压我,还帮我,就不怕我真的来夺你们厉家的家产,私生子,可是也有继承权的。”

        “怕什么?”厉泽岁根本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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