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似有所思,可是对方才群臣所论之事另有想法?”

        诸葛亮身着官服立于阶下百官之首,被上位者一句话拉回思绪,行了一礼道臣并无异议。

        帝王隐于冕旒后的面容看不清喜怒,透过一排排垂珠缝隙看向丞相清瘦的身影玉立殿前,目光如有实质般慢慢向下停在那人的官服下摆,回想起昨夜裙下风光。

        “丞相事必躬亲,暇时勿忘保养,方可为国效力。”

        效力两字拖长了尾音,但声音听不出情绪,倒让诸葛亮觉得妄图揣测帝王言语中的轻佻是一种不敬。可大腿上昨夜被狠狠箍住时留下的青紫痕迹,随着步伐摩擦传来痛感,提醒着身躯的主人身处高位的人决不是看上去那般和善。

        “谢陛下挂念,臣必定尽心竭力。”

        听到回复,刘备微微勾起一侧嘴角,传令退朝后命随从招回诸葛亮。侍从忙不迭追出去,却看见丞相慢慢走在最后,似乎是知晓会来找他故意放慢速度。

        其实诸葛亮是腿痛腰酸实在没法疾行,昨夜被压在书案上后腰已然是硌出了一片淤青,双腿不知道张开了多久,最后连合上的力气也没有,只堪堪搭在对方腰侧被人用手勾着才没瘫在桌案上。

        “丞相留步,陛下请您回去。”

        诸葛亮听见这话身形一僵,脑海中又浮现许多让他难堪的景象,不知这次回去又要被怎样刁难。挺直腰背尽力使自己看上去一切如常,他一向不肯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别人越是想看他失态他就越表现的云淡风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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