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还坐在那里未动,看着故作镇定的人缓步迈近,屏退侍从后眯眼打量着对方。
“丞相何故行走缓慢,是身体不适,还是不愿见朕。”
“臣不敢。”
“哦?丞相在朝堂百官面前向朕直谏的时候,可从未有过一丝‘不敢’啊。”
分明始作俑者就是对方,诸葛亮却只能任凭对方言语歪曲事实。他知道帝王心思难测,此时自己服软或许可免去更不堪的言语,双膝跪地深深一叩,道臣绝无二心,只求汉室兴盛。
哪里知道帝王最喜欢戏弄他这副样子,看着张口闭口兴复汉室的年轻丞相,单薄的身子缩成一小团跪在下面,透过衣衫隐隐描摹出背后肌骨的漂亮弧度。
“丞相着官服好看得很,只是遮住了丞相玉体有些可惜…”
诸葛亮顿觉心中一凉,他知道难逃一辱,却没想到是在这群臣议事的庄重大殿之上,而他要像自荐枕席迫不及待求帝王宠幸的姬妾一样,在这里宽衣解带。
秀眉深蹙,却恐帝王看见以为不悦,抬手揉了揉眉间。
解到只剩一件里衣的时候动作慢了下来,双耳绯色一路连带着红了半张脸,咬着唇认命般松了衣襟,衣衫滑落露出如玉细腻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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