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欲开口的江盛霖撇了一眼身前的人,合上了嘴,将话语吞入腹内。
南宫泽宸手一撑,从窗外跃入房内,走近书桌,目光在那张练字的纸上徘徊:“练了多久?”
“约摸着有两炷香。”
“那你先下去休息吧,本王跟齐儿谈会心。”
待人离开后,南宫泽宸从左侧走到右侧,学着之前江盛霖的样子握住齐自恣的手,教人写起字来:“古人云: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与之前江盛霖教的字迹不同,他笔走龙蛇,力透纸背,“你也知道我正在预谋一件大事,足以诛九族。现在风云莫测,你将成为关键。若成,我不会亏待你,若不成,你便自行离去吧。”这话七分真三分假,一枚棋子的用途不是攻城略地便是被人所吃,一些话语不过是攻略人心,让其肝脑涂地罢了。
“义父不管做什么,可将齐自恣当成踏脚石。”本因为南宫泽宸的靠近而不太自然的他,随着身旁人说出的话严肃起来。他不会说什么好话大话,只是将心中最真的想法说出而已。他看向南宫泽宸,这人的侧脸都十分完美。
南宫泽宸停下动作,转过头与之对视,嘴唇轻启:“你不会是踏脚石,你是我的义子,是这王府的世子。这府里,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他的眼中涌动着化不开的迷雾。“若事成,那这天下之大,你想要什么,我也都可以给你。”
这人眼中的雾似将齐自恣卷入了其中,他轻轻的问道:“什么都可以吗?”他一直埋在心里最深处的不可告人的贪婪正在冲击着名为“理智”的安全线。
“自然。”魔鬼轻轻的推了他一把。“本王说话算话。”
齐自恣抿起嘴,一切尽在不言中。南宫泽宸看着近在咫尺的乌黑眼眸中透出隐隐的势在必得,他心里开始发笑,有欲望才对嘛。
经过这么一谈,齐自恣更是下足了功夫。各种礼仪、皇亲贵胄的关系、衣服的穿戴习惯等等,皆是他所要学的。他在一日日的学习中,越来越适应自己的身份,渐渐忘记了那个苟延残喘的乞儿。这不真实的梦,在南宫泽宸没有点破前,没人敢说破,身处其中的齐自恣更是不会去戳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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