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惠帝见此,便为南宫菀棠建了一座公主府,让其居住。南宫菀棠住进去后,便不怎么出门,其他皇子也没将其放在心上。孰不知,是她藏得太深,女子的身份倒也是为她带来了便利。
敌不动我不动,在南宫菀棠还没有来请他前,南宫泽宸便当不知其事情,他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他走过后花园时,无意的一撇,从开着的窗户里看见正在练字的齐自恣。这人应是从未握过笔,看他的动作十分的生涩,一笔一划的,能看出其间的僵硬。因为紧张不安,身体绷着。从自己站的这个位置看去,清清楚楚的看到那隆起的肌肉线条,似小山般。
一道轻微的“咔嚓”声传入他的耳内。不用多想,便知是这蠢汉用力过猛,将笔握断了。这不,那蠢汉正耷拉着眉眼,看着他手中的笔。见惯了齐自恣面无表情的样子,这副不知所措的委屈样倒是稀奇,南宫泽宸的眼角微微弯了弯。
华文阁内,江盛霖见此状况,上前将齐自恣手中的断笔拿掉,换成一只新的毛笔。让齐自恣重新握住笔后,文客打扮的男子握住他的手,带着他一笔一划的写着字,同时为他讲解下笔时该用的力道和书写技巧。此般方法倒是不错,齐自恣的身体放松了下来,循着先生的动作渐入佳境,没有注意到江盛霖已经放开了他的手。
“嗯,写的不错。”
突兀的,一道清润的熟悉声音在耳边响起,齐自恣停下笔,向声音的来源处望去。面容俊美的男子靠在窗边。笑意盈盈的从外向里望,那双独特的眼睛在阳光的照耀下似华贵的绿松石,流转着迷人的光彩。
“王爷。”早已经习惯南宫泽宸样貌的江先生最先清醒。
“......义父。”随后是被唤醒的齐自恣。
南宫泽宸温和一笑:“抱歉,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没有!”齐自恣急忙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