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药在他的内力加持下发作的很快,他提前让下人去请了大夫,错开半刻的时间后又去请了御医,这样证人就有了。他知道齐自恣不会怪自己,但还是在男人清醒后,将事情告诉了他。果然,这人对此毫无怨言,他很高兴,采购了全城中最好的补品,将自己府中的药库也搜刮了一遍。

        齐自恣立马将汤勺里的药喝了个干净,扯了下男人的衣角:“义父,再不喝要凉了。”病人反倒是哄起了人。

        原本一脸歉意的男人荡开如春水般的笑意,又舀了一勺药汤喂起了男人。

        药汤喝完后,南宫泽宸给人压了压被角,嘱咐了几句便拿着药碗走出了房门。他在那碗药汤里放了点安神助眠的药,可以让男人睡到他回来给他喂药的时候。这几日的药都是他喂给男人的,男人身体好了后,喝药的次数也就少了些,早晚各一次。他不想将喂药的事情交给其他人办,若不是今日必须出门,又不确定回来的时间,他也不会给人下药。

        他从王府的后门走出,经过几个没人的街道,来到二公主府所在的街道上,他施展轻功,身子轻盈如燕,跃入了高墙之内。随便抓了个下人,让他带着自己去找二公主。

        “五皇叔来访的方式真特殊。”二公主坐在花园的秋千上,看到没有任何人通报就出现的南宫泽宸后顿了顿道。

        男人走近了几步,手背在身后,面无表情的哼了一声:“二公主,你找的都是什么人?混进了老鼠都不知道。”齐自恣将月宵楼里顾庆说的话都告诉了他。

        “老鼠?”南宫菀棠从秋千上站了起来。

        “顾庆是五皇子的人,还企图让齐自恣染上性病,险些出了大事。”

        南宫炀那个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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