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衙役们互相看了看,泽邦王不是他们可以动的。

        “好了,本王的义子本王知道。你们不如再去查查别的什么线索。若还是怀疑,到时等齐儿身体好了,本王亲自带着他来。”南宫泽宸不耐的说道。

        “那...我们便先去回复知府大人。”衙役们行礼告退。

        齐自恣的房内充斥着一股药味,床上躺着的壮实男人脸色有点苍白,明明在休息却还是皱着眉,一副不舒服的样子。

        “吱呀”的一声轻响,门被推开。南宫泽宸走了进来,手中端着一碗刚熬好的药,他悄声上前,不愿惊动床上的人。

        “义父......”齐自恣睁开眼,看向来人,勾了勾嘴角。

        “我以为你没睡,吵到你了。”那张俊美的脸上满是歉意和自责。

        床上的人微微摇了摇头:“没事,我也没睡着。”他刚撑起身体就被人按了下去。

        “你身体还没好彻底。”南宫泽宸轻轻的将人按到传上,撩开衣袍坐到床边,舀了一勺药汤吹了吹,递向男人的嘴边:“来,把药喝了。”

        “还是我自己来吧。”他伸手想接过药碗,那碗却被人拿远了。

        “让我来,还是齐儿还在怪我?”南宫泽宸将手抬高,脸上的歉意变得更浓。那日在月宵楼给齐自恣解了春药后,他连夜带着人回府。见天色快亮了,男人还未醒来,他便“先斩后奏”——将之前给那个妓女的毒药掰了一半喂给了齐自恣。他要给齐自恣一个“受害人”的身份,让他摘出月宵楼里的那场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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