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泽宸很不满,这显得他的能力不如隔壁那人似的。他掰开男人的臀肉,用力的顶弄着,咬着男人的耳朵:“我肏得不够深吗?齐儿的叫声我都听不见了。”
“没...没...哈啊!”太快了,齐自恣抓紧男人的肩膀,在那白嫩的肌肤上留下了几道红痕。
“没?没肏到啊......”南宫泽宸的动作又快了几分,双手圈住男人结实的腰身,在男人的身体被他肏得向上动的时候,用力将人下拉,那凶猛的欲望进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啊啊!哈...别......”男人的眼前炸现出好几团白光,他受不住得大声呻吟着,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从嘴边流下,带着他的忍耐一起落在床上。
“好!齐儿叫的真好听!”这几声,他听得舒畅。腰胯的动作不停,一下下的将人再次送上高潮。旁屋的女人声他再也听不到,暗青色的眼睛泛着红,大开大合的肏弄着人,几十下如此猛烈的肏弄后,他揽紧男人的腰身,牙齿在男人的肩膀上重重一合,深得可见血。他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在那让他欲仙欲死的肉穴中。
翌日清晨,一声尖叫传遍月宵楼,那些昨夜在这里留宿的、休息的纷纷被惊醒,出门查看。一个龟公瘫软着身体倒在地上,嘴大张着,手指颤抖的指着被推开的屋内。
人们随之望去,两具光裸的身体交叠在床上,上面那具女子的身体脸朝着门,她的眼睛、耳朵、鼻子和嘴里都流着血,眼睛瞪着极大,一脸的痛苦,俨然毫无生还的可能。她下面那具男子的恐怕也......人们不敢多想,倒吸了几口冷气。
晚来几会的老鸨,看到这场面也软了身体,似要晕过去。一道声音从人群中响起:“快去报官!”
“对!对!快去报官啊!你个蠢货!”老鸨踢了一脚倒在地上的龟公。
被踢的人回过神,站了几次才站起来,晃晃悠悠的去衙门那报官。衙门的人来得极快,询问了些事情后,正要进去,屋内响起了声音。衙役们顿时警戒起来,拔出刀指着屋内。
“吵死了......”女尸下的人按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不快的说道:“不知道我在睡觉吗?没长眼的狗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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