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的这句话影响力有多大。

        南宫泽宸一把将男人摁到墙上,暗青色的眼眸里闪着凶光,额头抵着额头道:“你再说一遍。”

        男人听话的又重复了一遍,两人的呼吸交错:“还请义父多疼爱疼爱我。”

        南宫泽辰没有回话,他倾身吻住男人,不,不是吻,是啃咬。这激烈的动作使得男人舌头上刚愈合了几分的伤口又裂了开来,丝丝血腥味在两人的嘴间晕开,随着口水不知道吞入了谁的胃里。

        “嘶...唔......”齐自恣疼得模糊不清的抽了口气。

        南宫泽宸放轻了些亲吻的力道,舌尖温柔的舔舐着男人舌头上的伤口。男人舒服的眯了眯眼,舌尖轻动与人交缠,柔情蜜意在两人的唇间、眉眼间,身体碰触间流淌。

        红艳的舌头从男人的嘴间退出,带出几丝水迹。南宫泽宸的腰身轻动,两手扣住男人的腰间:“抱紧我。”

        齐自恣刚抱紧男人的肩膀,激烈的肏弄险些让他抱不稳人,“嗯嗯啊啊”的呻吟从他嘴里不受控的流出。他的双腿夹在男人的腰间,下身悬空,被男人肏动起身后落下,将体内的肉棒吞得更深。

        房间内肉体相撞的响声越来越大,混杂着两种声线——或是舒服的喘息声或是难耐的呻吟声。红色的纱帐似遮非遮,床上交缠的人影晃动,低低的说话声从缝隙间逃出。

        “你听,旁边的人叫的都快盖过你了,齐儿。”

        一旁的房间就是之间顾庆和齐自恣待的,现在是那个得了病的妓女和顾庆激情的地方。看来不久前给人喝的药起作用了。高亢的女人特色的呻吟声透过墙壁传到南宫泽宸和齐自恣这边,甚至几声盖过了齐自恣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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