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寿似乎也变成了那烛火,摇曳,燃烧,流着烛泪。他在姬发赌气一样毫无章法的顶撞下泄出狼狈的叫喊,却又得趣的紧,殷寿的穴爽时他的阴茎也立着顶在姬发有力的小腹上,被磨蹭得舒爽。

        纱布下的肌肉无法控制地绷紧,伤口的疼痛反而成了野蛮的催情剂,殷寿在酸胀、疼痛和酥麻中找到了极乐的大门,没一会就挣扎着喷水,浇在穴里少年人的欲望之上。

        殷寿咬着舌尖高潮,姬发趁机俯下身再度与殷寿接吻,同为男人在这事上却有好胜欲,长者不愿如此缠绵,年轻人却乐此不疲,强迫舌与舌粗暴地缠绕。

        父亲的唇看上去薄,亲上去远比想象的柔软,舌头滑溜溜地被姬发含住,吸得殷寿舌根酸痛,推又没有力气。

        殷寿的身体是姬发的战场,王者的高傲是攻不下的城池,姬发就尽力挥舞刀剑,斩去眼前一切棱角,每一次冲锋都能让王者的姿态软下一分。

        “别咬,姬发!我明天还要穿衣服——”

        姬发躬身叼着殷寿的奶,含糊地应了句,忽然又啃了殷寿乳晕一口,他满意地感受着牙齿陷进那肌肉里时殷寿花穴的颤抖与绞紧。

        待父亲事后,一定会气急地鞭打他吧?不过无所谓了,姬发此刻甘愿死在父亲片刻的温柔中,也无惧责备。

        好紧,父亲真的好紧好湿,姬发本以为殷寿这般勇武的战士是钢筋铁骨不败身,不曾想他竟是水做的淫荡容器,天生该藏在帐里。

        姬发不管不顾地凿到殷寿的子宫口,殷寿受得住疼痛却受不住腹部的酸软舒爽,用尽最大的力气甩开姬发压制着他的手转去抓被褥,又觉得无处发力,抬手就挠在姬发厚实的背部,唇齿中发出“哈”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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