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去,现在,叫苏全孝来!”

        去你妈的苏全孝…姬发倔强地说:“我叫军医来,给您疗伤,您忍耐一下。”

        “我!不!要!”殷寿吼道,“军医能与我交合吗?”哦,其实也不是不行,明天早上找个由头处死就好了。

        “嗯,你爱叫叫去吧…”殷寿居高临下地瞥了姬发一眼,故意用那条受伤的胳膊,不顾疼痛地三根手指插进穴里,一下就把自己抠得泄出哭腔。

        总不能让军医看到主帅如此的事态。姬发见殷寿铁了心什么也不听,出去也不是,留下也不是,看着父亲隐隐吐出的舌尖和起了一身反应的身体,还是一狠心扑了过去:“您别动了,我来吧。”

        殷寿冷淡的眼睛盯着少年人小狗一样的脸,忽然很愉悦地笑了起来。他被重重地压在年轻的肉体之下,姬发抬起他的腿挂在胳膊和肩膀上,勃发生机的阴茎,就顶在殷寿的两片肉瓣之间,动一下就挤开两瓣,露出湿软嫣红的小洞。

        姬发恨不得日日夜夜与这处共眠。

        “看够了吗?进来吧。”殷寿用他平日里提剑勒马的手主动掰开自己,嘴上是命令的口吻,把整个娇嫩的女穴暴露在姬发面前。他全身都是坚强硬实的,这里是最为脆弱多情的,足够让眼前的爱慕者痴迷疯狂。

        “是,父亲。”

        龟头没入的时候,姬发差点不争气地射在父亲的穴里,殷寿毫不吝啬呻吟,像上古封印已久、蛊惑人心的妖兽一样低吼,姬发咬紧牙关摁着殷寿的胳膊挺腰,殷寿被牢牢钉在床上,失神地盯着某处摇曳的烛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