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太监不但不停步收手,反而急赶着关门,更从外落了锁:“禀娘娘,太后吩咐,叫娘娘虔诚抄写,抄完三份再出来。”

        梅香yu阻拦,没来得及。

        跟蕴珊来的其它几名储秀人就留在门外,却无人敢动,只垂首束手静默地站着。

        蕴珊至此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她不由得想起载淳偶尔提起从前慈禧太后心腹太监安德海时恨得牙痒痒的样子。虽然载淳没有细说,但想来那奴才大概是狗仗人势胆大包天,暗里给年幼的小皇帝吃过亏。

        怪不得今日李连英躲着不露面。原来是不愿做得罪人的活儿。

        都说他b起安德海要“厚道”,这难道便是他的“厚道”处么。

        他倒是避开了日后皇帝问罪,可她呢?现在受太后之命来羞辱她的,是一个她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小太监。

        梅香是从小在蕴珊身边伺候,受蕴珊熏陶,X子是一模一样的刚烈,哪能看主子受得这样的气?当即就要砸门,被蕴珊轻轻喝止了。

        拍门砸门,被人看笑话,徒增羞辱罢了。

        “我便慢慢地写,权当练字,等皇上寻我。”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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