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
他语气冷淡地说。于是,她磨蹭着解开了拉链,蹲下身将裤子褪去,大腿的皮肤接触到空气,一股股凉意让她害怕到不敢起身。他弯下腰将她拉起来,盯着她赤裸的大腿看了半晌,流氓似的说了句:“真白。”她用门牙咬着唇壁,想要转身避开却被他握住肩膀,反身抵上了墙壁,他用手掌攥住她的臀肉,把仅剩的一层布料也捏得滑进了股缝中。她用额头顶着墙面,在挤出的狭小空间里急促地呼吸着,口鼻间尽是湿润的水汽。他附在她耳边说着什么,可她已经没有理智再去理解他的话,又或许,他正说的那些话也都并不重要。
他又一次掐住她的后颈,不顾她踉跄的步子,将她一把推向客厅中央的沙发。房间的冷气将皮质沙发吹得冰凉,她重心朝下,大半身子扑在沙发靠背上,肩膀悬在半空,无处安放的手臂只能吃力地撑在地上。他不知从何处掏出一副皮铐,利索地锁住了她的双脚。他压低了声音问:
“打几下?还要四舍五入吗?”
她还未开口,一记鞭子便落在了身上。
“报数。”
尽管他用了命令的语气,她依然没能克服心理障碍,随着一道道鞭痕出现在洁白的后背上,她能感觉到他手下的力气越来越重,于是用气声开始默默报数......直到第五十声,他停下手,将散鞭倒转,用手柄划过她满是红痕的脊背,顺着股沟一直到她湿润的最前端。他调戏似地来回摩擦了几下,便将她扶起身来,让她趴在沙发上,自己转身进了卧室。小纯侧着脑袋,偷偷看他去做什么,待他转过身,又猛地把脸捂在沙发里。他在她身侧坐下,手指扒开她的内裤边缘,将药膏抹在她一片柿红的臀肉上。
“嘶——”
她小声地吸了一口凉气。他起身转到另一侧,扶着肩膀让她跪坐在沙发上,然后从身后将她环抱在怀里,用指腹揉搓着她的两个乳尖,她猛地耸起肩膀,身体止不住的发抖,他的呼吸洒在她的后颈,沿着脊椎飘下去,她颤栗着,眼里蓄起泪水。明明是来道别的,怎么能容许一切仍然如此发生?停下手里的动作后,他打横抱起了她,将她揽在怀里,坐在沙发上,他双手托着她的仍然有些泛红的屁股。而她紧绷到有些酸涩的后背,逐渐放松下来,慢慢蜷缩进他的怀抱到直至贴合。她闻到他身上若有若无的木头气味,心底那些从四面八方源源不断涌来的声音,一点一点地消失了——终于有那么一刻的安静了。自上次分别之后,期间的日子,她的世界没有一天不是嘈杂的,纠结、痛苦、后悔、遗憾与不甘,交织在一起,流淌着苦涩到发黑的汁水,将她浸在其中无法呼吸。
良久之后,他拿起桌上的蜡烛,用火柴将其点燃,火星迸射的声音,红磷燃烧的气味……蜡烛一滴滴落在她赤裸的后背上,疼痛感使她没能忍住自己的声音。蜡滴如流星般坠下,在空中滞留的痕迹转瞬即逝,可她却觉得,那像是一整个世界的余影。一部分蜡滴在她的后背上凝固成一朵朵血红的花,还有的顺着腰滑落到了沙发和地毯上,直至蜡烛为她披了一层薄薄的壳。他举着蜡烛,在她的身后居高临下地俯视这片开满花的雪原——太美了。他弯下腰,将赤色花瓣一一拂去,未熄灭的蜡烛在桌上噼啪作响,熔岩般层层叠叠地泻在一起,然后凝固成一座山。
他拿出一副黑色的皮质项圈,中间嵌着一个金属圆环。他命她跪坐在沙发上,然后仔细地将项圈戴在了她的脖子上,又掏出一根金属链,将一端扣在项圈的圆环上,另一端挂着一个皮环,他将手半穿进皮环里,转身往卧房走去。她慌忙从沙发上爬下来,趴在地上尴尬地看着他的侧影,他没有回头,只是将手里的链子收得更紧了些。她只好学着婴儿的样子,用膝盖和手掌在地上爬着,跟着他的步子。他慢慢地走到卧室,面着她爬来的方向坐在床沿上,看她因吃力和害羞而变得通红的脸颊,有些可爱得过分了,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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