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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考结束后,小纯再次回到了宛西,上次在夏天回来,已是四年之前。虽然这个城市里已经没有她的朋友了,那些关于童年的印记,也早已被时间抹去。可她这次回来,只为了一件事。她要和淮丘说清楚,说自己不愿继续同他再往来,她要先一步同他告别,告诉他自己要离开他的生活,就当从未认识过。

        小纯给淮丘发消息说自己回家了,但不知道怎么再开口说道别的事。淮丘也没有多问,只是约了周五早晨和她见面。

        周五早上,小纯和妈妈说自己要出去逛逛,于是一个人出了门。坐在出租车上,她仍然在想自己要如何开口,她不想把事情直白地摆在台面上,她仍然尽最大努力想要维护他,并且事到如今,她也算不得清白了,又怎么能够把自己抽离开。想起那些赤裸裸的话,她便感到喉咙发紧,用笔写下来已是万般曲折,又究竟怎么能说出口。可明明,她什么也没做过。人间万事,自认同罪,即已是有情。她也隐隐地担忧,怕拗不过他,更怕自己的防线不击而溃。

        他把见面地点定在了宛西曾经最高的酒店,酒店下面是三十年前最繁华的步行街。小纯下车后,在步行街里转了一圈,握着手机站在原地发呆,她仍在犹豫。一会儿,他发来消息:

        “到了吗?你可以直接上来房间门口,我现在下去买个蛋糕。”

        她没有回复,在步行街里乱走,曾经最繁华的地方,如今却变得空旷冷清,小纯透过那些碎掉的橱窗,看到了自己童年时的热闹喧嚣,如今都不在了。她一抬头,目光恰好和他对上,两人之间还有一段距离,他径直向她走来,她下意识想躲,却也只能硬着头皮站在原地。他取下她的包拎在自己手上,然后进蛋糕房买了一块儿小蛋糕。她仍然局促地站在门口,望着步行街外的车流,脑袋里忽然就一片空白了。直到他从店里出来,一手拎着蛋糕,一手拎着她的后颈,她一句话都没能说出口。那些她已经想了无数次的、绝情的、荒唐的胡言,也全部化作了空白。

        他抓着她的脖子拐入走廊最末的房间,所有窗帘都被他提前拉了起来,房间里除了朦胧的昏暗,没有一丝光线。他带着手上的东西进了房间,而小纯不安地站在玄关处,手不停地扣着弄自己的手机,好不容易找到了一面可以倚靠的墙,便将整个身子都贴在了墙面上。他归置好东西,又回到玄关,看到她一副紧张地模样站在门边,于是他一言不发地伸手取掉了她的眼镜,顺便拿走了她抠个不停的手机。他将她的东西放在了电视柜上,她站在昏暗里盯着他的背影,却又在他转身走来时忽然低下头。他走到她的面前,然后握住她的肩膀将她彻底按在了墙上,死死盯住却又一言不发。她不由想起那次拥抱,而此刻他的气息又一次围绕在她身边。她完全不敢抬起头来,只听到他在耳边问自己:

        “你该叫什么?”

        她没有回答,而他在一声声逼问后,终于失去了耐心。她看着他的手抓起自己的衣角,拧在一起后塞进了她的嘴里,又玩味地拿手指勾住她的裤腰,身子往后一斜,低头下视,然后贴近她的耳朵命令道:

        “自己把裤子脱了。”

        她嘴里含着衣角,固执地摇了摇头,手上久久没有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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