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翻出自己的手机，拨通记忆里的号码，听到霍延铮的声音后还有点不可思议，“霍延铮？”
“嗯。怎么了宝贝。”
阮清垂下眼睫：“是你让他们送来的吗？好多亮晶晶的石头。”
霍延铮不置可否，懒懒说：“不是喜欢吗？你男人有的是钱。”
阮清把喇叭贴近耳朵，轻声说：“谢谢，喜欢。”
他挂断电话，从石头堆里挑出一串淡粉色巴洛克，在小海豚的脖子上绕了两圈。他把手机连同脑袋一起埋到枕头下面。
霍延铮用珠宝给他堆出来一个窝，阮清埋在里面挖了一个洞，把珍珠连同霍延铮一起塞进心间。
黑色驶离主城区，霍延铮在车上回想起一些事情，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电话接通后那头率先开口，是个嗓音粗哑的男人。
“老大，您有事要我办？”
霍延铮漫不经心道：“今天下午莱特港城，查查是谁和阮清说了话。”
“阮清？”老黑脑筋一转，“是上次您让我调查的那个小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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